晴领新生 泌护全程丨姚欣教授:ADT基石地位不可撼动,LHRH拮抗剂助力前列腺癌患者实现疗效与生活质量双赢

自上世纪40年代Huggins奠定去势治疗理论基础以来,雄激素剥夺治疗(ADT)始终是前列腺癌药物治疗的基石。目前ADT治疗方案丰富多样,其中LHRH拮抗剂地加瑞克能够直接竞争性结合LHRH受体,抑制睾酮分泌,避免LHRH激动剂的“反跳”现象,为前列腺癌患者提供了兼顾疗效与生活质量的治疗策略。本期“晴领新生 泌护全程”特邀天津医科大学肿瘤医院姚欣教授,深入解析LHRH激动剂与LHRH拮抗剂的作用机制差异及临床价值,并分享ADT不良反应管理的宝贵经验,以期最大化前列腺癌患者的疗效与生活质量临床获益。

编者按:自上世纪40年代Huggins奠定去势治疗理论基础以来,雄激素剥夺治疗(ADT)始终是前列腺癌药物治疗的基石。目前ADT治疗方案丰富多样,其中LHRH拮抗剂地加瑞克能够直接竞争性结合LHRH受体,抑制睾酮分泌,避免LHRH激动剂的“反跳”现象,为前列腺癌患者提供了兼顾疗效与生活质量的治疗策略。本期“晴领新生 泌护全程”特邀天津医科大学肿瘤医院姚欣教授,深入解析LHRH激动剂与LHRH拮抗剂的作用机制差异及临床价值,并分享ADT不良反应管理的宝贵经验,以期最大化前列腺癌患者的疗效与生活质量临床获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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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肿瘤瞭望》:从1940年代Huggins奠定去势治疗到如今的ADT联合时代,治疗方案在持续升级。在众多新型治疗策略涌现的今天,为何ADT依然是前列腺癌治疗基石?这种不可替代性体现在哪里?

姚欣 教授:在前列腺癌的药物治疗发展历程中,其治疗理念与策略的演变始终与肿瘤生物学特性紧密相关。回溯至上个世纪40年代,Huggins等学者首次揭示了前列腺癌具有雄激素依赖性的关键特性[1];自此,ADT成为前列腺癌药物治疗的基石。

目前,前列腺癌药物治疗领域已迎来诸多创新与突破,治疗手段不断丰富多元:从传统的ADT,到新型内分泌治疗,再到雄激素受体蛋白降解靶向嵌合体(PROTAC)降解剂,以及抗体偶联药物(ADC)等一系列新型疗法层出不穷。然而,即便治疗手段持续迭代升级,ADT凭借其针对前列腺癌核心发病机制的有效作用,始终是前列腺癌治疗基石[2];其能够持续将睾酮抑制至去势水平,在前列腺癌治疗中的地位不可撼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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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肿瘤瞭望》:我们知道ADT药物治疗主要分为LHRH激动剂和LHRH拮抗剂,二者存在机制差异,也在临床反应、患者生活质量方面有着不同的影响。请您结合临床经验,具体分享下二者的临床价值?

姚欣 教授:回溯ADT治疗的起步阶段,LHRH激动剂是临床应用的初始选择。伴随药物研发的持续突破与生产技术的改进,LHRH拮抗剂应运而生,不仅涵盖了注射剂型,更拓展至口服剂型,推动ADT治疗迈向多元化发展新阶段。

从机制而言,LHRH激动剂与LHRH拮抗剂存在一定差异,其中LHRH激动剂用药初期会引发睾酮水平的“一过性”升高[3]。因此临床应用LHRH激动剂时,需提前对患者进行预防性治疗,如提前封闭雄激素受体等。对于病情进展较快或分期较晚的患者,尤其是已发生骨转移的群体,这一睾酮波动可能诱发一系列不良事件,如排尿障碍、骨相关事件的发生。

而若快速、尽早地降低血清睾酮水平,则能助力前列腺癌病情实现快速控制,及时缓解患者临床症状,对提升治疗效果意义重大。因此,LHRH拮抗剂的问世,堪称前列腺癌ADT治疗领域的里程碑式变革。LHRH拮抗剂地加瑞克通过直接竞争性结合LHRH受体,最终抑制睾酮分泌,避免了LHRH激动剂的“反跳”现象。近年来,LHRH拮抗剂剂型的升级,也在提升患者用药的便捷性。

总之,从LHRH激动剂的初步应用,到LHRH拮抗剂的突破性登场,以及LHRH拮抗剂剂型的升级,前列腺癌ADT治疗不断迭代更新。这一系列变革,为晚期前列腺癌患者带来了更及时的病情控制、更安全的治疗体验以及更便捷的用药方案,切实改善了患者的生存质量。

03

《肿瘤瞭望》:ADT通常需要长期使用,由此可能带来潮热、盗汗、疲劳、骨健康风险及心血管风险等不良反应,会影响患者生活质量。作为泌尿外科专家,您在临床实践过程中如何平衡患者肿瘤控制与生活质量?

姚欣 教授:从临床实践来看,相较于肿瘤治疗领域广泛应用的化疗药物、酪氨酸激酶抑制剂(TKI)等药物,ADT的整体安全性较好。不过,患者在治疗过程中仍可能面临一系列不良反应,包括潮热、盗汗、男性乳房痛、骨质疏松、骨折等;对于老年患者或合并基础疾病者,治疗期间还可能出现心血管事件。

结合临床经验,我认为保障ADT治疗疗效的关键在于强化治疗全程管理,针对不同患者开展精细化、个体化的精准干预。以骨质疏松为例,这一并发症在过往ADT治疗中常被忽视,实则与治疗相关。因此,针对接受ADT治疗的患者,需密切监测血清钙、磷水平,同时指导患者在日常饮食中注重钙质补充,以此有效降低骨质疏松及压缩性骨折等骨相关事件的发生率。

而在心血管疾病风险方面,由于前列腺癌患者以中老年人群为主,部分患者本身合并心血管基础疾病。针对这类患者,治疗期间必须对心血管功能予以重点监测,做好心血管风险的系统管理,确保治疗安全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潮热、盗汗在ADT治疗中的发生率较高。对于症状明显但病情处于有效控制或稳定阶段的患者,可采用间歇性ADT方案,既能明显改善患者生活质量,又不会牺牲肿瘤控制效果,能够实现疗效与生活质量的平衡。

总之,ADT是一种相对安全的治疗手段,但世上并无绝对安全的治疗方式。将全程化管理与个体化策略贯穿治疗始终,才能助力患者在有效控制肿瘤的同时,实现生活质量的同步提升,真正达成治疗获益的最大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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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肿瘤瞭望》: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和新型治疗策略的不断涌现,前列腺癌诊疗正向个性化、精准化迈进。展望未来,您如何看待前列腺癌去势治疗的未来发展方向?

姚欣 教授:从循证治疗迈向精准治疗,我们正站在探索肿瘤精准化诊疗路径的起步阶段,这条道路虽充满挑战,却前景广阔。

在我看来,实现精准化治疗至少需要满足两个条件:

其一,我们需要拥有丰富多元的治疗药物储备,涵盖不同作用机制与治疗选择。唯有治疗手段充足,精准化、个性化的诊疗方案才能有的放矢,为患者量身定制最优策略。

其二,我们需要构建一套切实可行的精准化评估模型。无论是前列腺癌还是其他肿瘤,当前都在积极推进分子分型工作,借助基因检测、液体活检等前沿技术,精准预判治疗疗效。身处大数据时代,凭借足够数量的病例,尤其是涵盖不同治疗手段的丰富样本,我们能够搭建基于大数据的精准治疗模型,这也是近年来行业内的研究热点。当然,这一模型的构建,离不开充足的治疗数据的有力支撑。

正因如此,无论是我们专业学会,还是国家战略层面,都高度重视临床数据的整合与挖掘。我相信,随着更多创新药物进入临床实践,以及临床治疗数据的持续积累,前列腺癌的精准化、个性化治疗未来可期,有望为患者带来更高效、更优质的治疗体验。

▌参考文献:

[1]. Huggins C, Hodges CV. Studies on prostatic cancer: I. The effect of castration, of estrogen and of androgen injection on serum phosphatases in metastatic carcinoma of the prostate. Cancer Research. 1941; 1(5): 293-297.

[2]. 中国抗癌协会男性生殖系统肿瘤专委会. 前列腺癌睾酮管理中国专家共识(2025版). 中华肿瘤杂志, 2026, 48(7): 1-9.

[3]. 李华福,谢群,叶啸,等.地加瑞克和GnRH激动剂用于治疗进展型前列腺癌疗效及安全性的对比:Meta分析[J].现代泌尿生殖肿瘤杂志,2017,9(3):160-166.

姚欣 教授

天津医科大学肿瘤医院泌尿外科科主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

中国抗癌协会(CACA)理事
中国抗癌协会泌尿肿瘤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
中国临床肿瘤学会(CSCO)理事
中国临床肿瘤学会肾癌专委会候任主任委员
中国临床肿瘤学会尿路上皮癌专委会副主任委员
中华医学会泌尿外科分会委员
中国抗癌协会尿路上皮癌指南编写组组长
中国临床肿瘤学会(CSCO)肾癌指南编写组组长
中华医学会肾癌指南编写组副组长
天津市抗癌协会泌尿男生殖肿瘤专委会前任主任委员
《中华泌尿外科杂志》 、《中华内分泌外科杂志》 、《机器人外科学杂志》 、《中国临床肿瘤杂志》、《微创泌尿外科学杂志》 等编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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